弄不好已經變態到自己都無法強行扭轉為信徒了。

        不是神明挑剔，而是有些扭曲的靈魂，連神明和惡魔都嫌棄……

        “玉碎！”

        一個個經過嚴苛訓練的飛行員操縱著戰機，紅著眼睛，表情扭曲癲狂的操縱戰機撞來。

        林凡能看清他們的面容，看到他們目光中的堅定。

        那模樣，說實話，讓林凡都有些動容。

        但修羅刀卻沒有猶豫，每次都如一條漆黑蛟龍，從戰機中橫穿而過！

        之前還不忍心的子路更是每次都撞碎玻璃，撞碎駕駛員，撞碎戰機，帶著一身血肉從爆炸中沖出！

        “可惜了啊。”林凡有些感慨，“這些不怕死的戰士，如果那龜田國首座從一開始就拿來對抗神明……他們未必會有如此損失。”

        “這些家伙，的確有些不怕死。”就連呂布都忍不住贊同，冷聲道：“不過，腦子比我都不好使！什么玉碎！玉碎，就能奪回貂蟬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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