悲憫上師輕笑道。

        林凡卻依舊說不出話來，或者說不知道該說什么。

        悲憫的死……怪自己！

        自己自以為做足了萬全準備，但如果真的準備萬全，為何悲憫……

        終于，林凡顫抖道：“對不起，都是因為我……”

        “林施主，你太強求自己了。”悲憫上師那虛幻的身軀拍了拍林凡的肩膀：“你總是把一切都放在自己身上，那會很累。”

        “說到底，你，也不過是大夏的一員。”

        “你的身后，是大夏，是我們，是十四萬萬同胞。何必要自己承擔這一切，我們也未曾想過讓你承擔這一切。”

        “呵呵，別哭了。”悲憫上師無奈道：“讓別人看到了，你這個總指揮鐵面無情的形象可就沒了。”

        “你可是面對神明都不曾動容的修羅神，是戰士們的信念，怎么能大庭廣眾之下的哭。”

        “至于這次……呵呵，我也想看看彼岸的模樣。”悲憫上師笑容忽然變得猙獰起來，握緊拳頭，一身袈裟獵獵作響，“不知道那些死神，能不能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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