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凡剛想仔細(xì)看看，但當(dāng)一個公交車駛過，剛才那個站在路邊對自己笑的老人已經(jīng)消失不見。

        “可能是看錯了吧，剛才也只是一瞬間，透過人群縫隙看了一眼。”林凡這才收回目光，開口解釋道：“我爺爺?shù)拇_失蹤了，我奶奶當(dāng)年剛懷孕的時候，他就失蹤了。”

        “我也只是在老照片里看過他。”

        “我對他唯一的印象，就是……老家倉房里有一把骨頭做的刀，用粗糙的皮繩把一些碎骨綁在一起做成的。我爸說，那是爺爺早年間用來打獵的刀。小時候我把玩過，磨得很鋒利，我很喜歡，只是后來被我莫名其妙的弄丟了……我明明記得我就放在倉房里，現(xiàn)在想想，應(yīng)該是被人偷走了，可誰偷那么一把破骨頭刀啊。”

        “你爺爺是獵人？”星夜好奇的問道，她還從沒聽林凡說起這些事情。

        “嗯，是獵人，我奶奶生前也說過，爺爺經(jīng)常入山打獵，一消失就是幾個月。隔三差五才回家?guī)滋欤貋淼臅r候就一身血腥味，帶著一大包皮毛和肉。后來我奶奶懷孕的時候，我爺爺說要去打個大獵物，給奶奶補充營養(yǎng)之后，就完全失蹤了。”林凡開口道：“我也見過他的照片，很強壯的體格。”

        “大概四十多歲，沒遇見我奶奶之前是個老光棍，”林凡回憶著那個照片，“但很有男子氣概，臉上帶著一道傷疤，體格魁梧，像是一頭熊。”

        “雖然已經(jīng)有些老態(tài)，鬢角都白了，但目光很堅定，那個照片很模糊了，但那目光……甚至可以說得上是，暴戾。”

        “應(yīng)該是常年打獵的緣故，甚至能感受到一身殺氣，一看就是很不好惹的一個漢子。不過我奶奶說，他笑起來挺溫暖的，而且待人接物也很禮貌。只是好像有點精神疾病，偶爾會性格狂躁，但只要去山里打一次獵，回來就好了。”

        林凡回憶著記憶中那張照片，以及剛才那個身穿皮衣的四十多歲、有點老態(tài)但卻魁梧異常的老人，越發(fā)覺得相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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