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知道他沒有任何選擇。
因為由這種隱密的處所跟男子房間忽暗忽明的燈光的擺設皆傳答了這是個機密的訊息,重點是,少年有著強烈的直覺,它告訴他這是個沒有經過彭格列高層的決議的命令。
少年非常相信他與生俱來的直覺。
如果這個想法對的話,那麼對方可以躲過彭格列隱藏起來的眼線還能毫發無傷的帶他來到這個地方就足以證明眼前人的強大。
他就像踏入陷阱的白兔,只能被動的接受迎面而來的傷害還無法反抗——雖然他可以戰斗但是??他贏不了眼前的人。
「你很聰明。」男子贊賞的點點頭;「跟上一代差多了——十代目是個非常愚蠢的人。」
「但是??」少年蹙眉正打算反駁,但張開嘴正打算說出口的話毫不預警的被一旁他以為是部下的人打斷。
「極限的不準說澤田的壞話!」他就好像終於忍不住似的掙脫了十分聽話的部下的外殻,雙手抱拳,面容流露出一絲絲氣憤,倔強的說著。
「嗯?」那人撇過頭,有些疑惑的問道:「那麼了平覺得蠢綱做了個非常好的決定?」
「毀了彭格列然後把他的守護者踢出家門,流露街頭這件事非常好?」少年不知道他有沒有聽錯,他似乎從對方的語氣里聽出了濃濃的狠意,只見男子把手放在桌上輕輕的敲著節奏;「最後回來了之後沒過多久守護者還一一消失,剩下你,這件事呢?」
這句話似乎深深的刺在名為了平的部下的心口,他張開口想說些什麼,最後卻也靜聲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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