語畢,他抬眼正視在場的應該是他守護者的人們,他們眼中或多或少都有點慍怒不滿的氛圍,這些進也盡收眼底,他低頭淡淡的開口:「我為老師說出的任X的言語道歉,對不起。」
「進啊!」登登跟禾禾對著他的舉動詫異的回應。
小玥愣了愣,連忙搖頭。
「我?這跟你無關吧。」受不了的敏怏喃喃的開口,語氣是滿滿的不解。
進搖搖頭,道:「他畢竟是因為我而來的人,替他道歉是應該的。」
話語落下,鶽隨之一怔,半響後也跟著低頭表示歉意,值得一提的是他這種被迫認錯的模樣居然沒有任何的不甘的神情——看來他是曉得自己說出來的言語十分刺耳的。
登登一瞬間又皺起眉頭,無法理解明明知道說出來的話傷人還偏偏去施行到底是什麼心態,不過她在得到禾禾的眼神制止之後勉為其難的回:「??我不計較那些,但是我們真的不是什麼實驗,是天生的。」說出來的後半句主要是針對進,登登用著她認為最誠懇的眼神說著。
進沈默幾秒,又道:「我知道每個人都有自己的,我不會計較那些,不要g涉到彼此就好。」說出來的言語隱約透露著不信任感,這讓在場的人感到一GU濃濃的無力。
當然,鶽除外。
他一如既往的露出笑容,不說話。
——這就是十足十的黑手黨孩子,沒有百分百的信任,只要有能力,不會有人去在乎你的過往經歷及心情。
這些進都知道,所以他說的出這般刺耳的話;但青澀的守護者們不清楚,所以無法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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