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答應膝行著過去，仰起瓷白的臉，康熙的手在她的臉頰上輕輕滑過，她慢慢紅了臉。

        劉太監笑呵呵的正應付那人，道：“咱家這就給阿哥們送去，您就放心吧。”

        周答應坐在燈下腳榻上，小聲的一本本讀著。康熙靠在榻上閉目聽著，突然他問：“二月時你不是起了疹子？這會兒好了嗎？”

        東暖閣附近的人都被他遣走了，梁九功領了皇上的話去查各宮的干親。魏珠悄悄把周答應帶到東暖閣附近的角房里，一進去就能聞到一股尿臊味。屏風后還擱著幾個馬桶。

        德妃仿佛沒看見一樣。她哆嗦著連磕幾個響頭，求饒道：“娘娘……求娘娘饒了我這回……奴婢再也不敢了……求娘娘超生……求娘娘……”求到最后，她壯著膽子抱住德妃的腿，哀求道：“娘娘超生……娘娘慈悲……奴婢不敢了……奴婢真的不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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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望望頭頂的月亮，低頭像個幽靈一樣溜著墻根走了。

        魏珠道：“今年過年的時候，周答應去易貴人那里找過，但聽說一早就不見了。如今人在哪里……”

        康熙睡不著，索性把周答應叫來要她讀奏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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