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你來了。”她又坐得離他近了點。

        她眨著眼睛，他扳著她的頭說：“出來沒？”然后又湊上來，好像還要再吹。

        玉瓶悄悄跟她笑著說：“他們禍害了不少，侍衛里一到夜里就去套鴨子，都是偷偷的。膳房的人捉了好幾籠，現在都在那里養著呢。”

        這個……只能睜一眼閉一眼了。

        大概是詩興大發，他又拿起筆對她笑：“早就答應要給你寫一首了。”

        這天，李薇剛從十三爺府上回來就聽說四爺在園子里大發雷霆。

        這么想著，她的腳下更慢了。

        可四爺要閑著，他還拉著大家一起閑。早上用過膳就拉著她在園子里賞景，用他的話說就是：“住進來也有兩年了，還沒好好賞過一回。”

        她不敢確定四爺在怒極的情況下，會不會來沖她撒氣。她知道他不會對兒子和戴先生他們撒火，難不成打了蘇培盛幾個還不夠？

        “嗯。”她應了聲，看他桌上的茶喝了一半了，就端出去叫人換一碗來。回來看他的字已經寫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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