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了？”賀沉貪婪而不動聲色地深深嗅著他的氣息，低聲詢問道，“弄疼你了？”

        “沒……”耳畔響起熟悉的嗓音，林煜繃直的脊背放松下來，“可以了，人進去了?！?br>
        太荒謬了，他怎么會把賀沉拿來和那東西進行比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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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林煜轉過身，調整呼吸：“怎么回事？”

        “大白天開燈，心里有鬼?！辟R沉淡淡解釋道，“先擊穿他的心理防線?！?br>
        林煜掀開長睫，用一種說不上來的眼神瞥了他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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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學法律的人都像你這么……犀利嗎？”林煜挑選了一個比較中性的詞匯。

        “你是想說我缺德？”賀沉面上笑容不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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