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煜面色冷下來，看向蜷縮在角落里的人。

        陸家別墅一派豪華，管家一路將他們引入正廳。

        陸父背著手在客廳里來回踱步，聽見通報的聲音，神情一松：“來了？”

        林煜冷冷回道：“沒有。”

        短短大半個月，當初那個陽光帥氣的男大學生已經完全不見了，眼前只有一個蓬頭垢面、惶惶不可終日的精神病人。

        林煜沒相信，走到他面前，想看他的耳后。

        林武弄暈吵鬧的陸少，裝模作樣地燒了一張驅鬼符，又把灰燼裝起來，打算讓陸父喂兒子喝下去。

        “咦？”他疑惑地撓了撓后腦勺，眼神轉向一邊，碘著臉問道，“小煜，你在陸少身上看見了什么嗎？”

        “但陸少還是這樣瘋瘋癲癲的，我們怎么跟陸先生交代？”另一個林家人忍不住問道。

        “當然是如實相告。”賀沉微微一笑，“既然陸朝瘋了，那就應該盡早送去治療，不能耽誤病情，不是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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