唯一不同的大概是，他能感覺到愛。

        二長老最先反應過來，眼神一凜，將靈力注入法劍，狠狠貫進陣眼：“孽畜，回你該去的地方！”

        林煜神色一凜，抬手虛握，那把貫穿賀沉的青劍便“嗖”地一聲拔了出來，飛至他的手上。

        他有些驚慌地放下劍，抱起冰冷似鐵的軀體：“賀沉？”

        家主發話，幾位長老互相對視，只能默認了。

        林煜停下腳步，臉上忽然傳來一陣冰涼，用手摸了摸臉頰，才發現自己不知何時竟流出了眼淚。

        賀沉垂在身側的手指動了動，很慢很慢地抬起來。

        “阿煜你——”林正揚嘆了一口氣，“你忘了它是怎么對你的？”

        林佑謙清秀的臉龐已徹底扭曲，準備欣賞期待已久的一幕。

        “乖乖……”賀沉嗅到他的氣息，嘗試著站起來，只是挪動了一步又再次跪倒。

        他以為的救贖其實是深淵，他和陳森森又有什么不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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