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唉，謝謝您了，今后如有吩咐，請(qǐng)盡管吩咐，我趙銘陽要是有二話，我就不得好死。”

        “您嚴(yán)重了，您看來人了，要您去招呼了”

        “那我招呼人了，這幾天打擾先生了。”

        “沒事，您去招呼吧。”

        趙四爺視乎一夜頭發(fā)白了不少，背也更佝僂了。子女都是父母的心頭肉，雖然平日里吃喝嫖賭，趙四爺像是連兒子死到外面眼淚都不流一滴的樣子，可真到兒子死的時(shí)候，心里還是會(huì)不好受。

        一連幾天趙四爺?shù)挠H朋好友來來去去，趙四爺和趙孫氏清瘦了不少，最后一路敲敲打打的送出城埋了。

        之后趙四爺身體像是得了大病，雖能下床，但胃口大減，人蒼老許多，也就見到孫子的時(shí)候人有精神，趙孫氏倒是與先前無二，上照顧公公，下帶好孩子，并接了洗衣事，衣服像沒有盡頭一樣，我早起時(shí)在洗，要到幾乎不見光的情況才停，

        趙四爺兒子我是僅見過一面，麻稈身形，眼窩凹陷，目光有些呆，估計(jì)那晚是大煙吸多了，人反應(yīng)慢了，警察驅(qū)趕時(shí)反應(yīng)不過來，身體更是不行，被踩踏而死。

        我看著趙孫氏忙前忙后的，又寡居，趙四爺身體不好了也不常出來了，我得找人來伺候我，要不時(shí)間長了，還不知?jiǎng)e人怎么編排我跟趙孫氏的。不過得先和趙四爺說聲。

        “四爺曬著太陽呢，身體好些了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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