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知道。」

        鹿鳴簡短的回覆，不過，盡管他回應的極為簡短，但他的口氣增添了一點曖昧，他和白語實保持握著手的狀態，在鹿鳴手放下時，他們漸漸轉變為十指交扣。

        「不知道就算了。」

        話雖這麼說，白語實還是任由鹿鳴牽住他的手，透過手心傳來的對方的溫度，讓他內心的冰山藉由外界的暖意逐漸融化。

        曾經有人罵他災星；曾經有人罵他冷血；曾經有人罵他怪物；曾經有人罵他殺人犯。即使他知道鹿鳴不在意，但他知道，每一個說的都句句屬實。

        不過，盡管他冷血沒情緒，甚至讓人感到畏懼過，在認識鹿鳴之後，感覺什麼都可以改變，他覺得他變了，他覺得他有感情了，覺得他不再是過往沒血沒淚的怪物。

        經過了一會的時間，他倆來到了陳蕭所住的大樓，出示過證件之後管理員便放他們進去，陳蕭住八樓，樓層有些高還是搭電梯b較快。

        「我一直很想問，你是什麼時候喜歡上我的？」

        「從第一眼見到你開始。」

        進到電梯後白語實抬頭看向鹿鳴問道，鹿鳴沒有給白語實胡思亂想的空間，對方才剛問完他就給予了答覆。

        一見鍾情，這樣的答案反而讓白語實很錯愕，他回想了一下剛認識鹿鳴時，那時的他可以說是真正的冷漠沒血沒淚，基本上沒被討厭就謝天謝地了，鹿鳴那時還看上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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