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不起，是我放手了。”

        陳蕭連續說了兩句話，在聽到他說出最後一句話時，白語實才真正地直視陳蕭，他輕笑一聲，給陳蕭一個回覆，即使那份笑很凄涼。

        “同樣的一句話，不必再說了。”

        他語調很淡，就彷佛是在說他人的事一般，就連那對雙眸也失去了光彩，整個暗淡無光，沒有了生氣。

        “對不起。”

        陳蕭再一次的道歉，但他卻知道自己給對方帶來了多嚴重的傷害，他簡直是將光芒從白語實身上cH0U開的元兇。

        是他給他了希望，又將希望cH0U離。

        白語實再次將眼睛睜開，陳蕭依舊在他眼前，只不過現在眼前的陳蕭早已失去了溫度，冰冷的遺T僵y的維持同一個姿勢，無法對焦的雙眼看似在盯著白語實，又感覺是盯著那血淋淋的地面。

        他想起來了，那份被m0去掩蓋的記憶，在這場連環兇殺案浮出了水面，他完整想起了陳蕭這個人，也明白了為什麼對於情感陌生的自己，在遇到鹿鳴之後能夠像平常人一樣喜歡上對方。

        「陳蕭腹部的血......會不會太鮮YAn了一點？」

        鹿鳴在陳蕭的遺T前蹲下來，陳蕭身上的血都鮮YAn的嚇人，好似他方才才被殺害，而那些血Ye都是在他們來之後才流出來的，即使這些都是不可能發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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