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謝你，有好好做到答應我的事情。」

        聞言，鹿鳴又看了一眼後照鏡，在與鏡中的白素望對到眼時，他視線看回了前方，在一盞盞路燈暖hsE的照耀之下，他的臉sE略帶了點落寞。

        一環又一環絲線般的思緒交雜在一塊兒，在它解開明朗的那一刻，鹿鳴幽幽地回答道。

        「你就當做是在利用我，而我也在利用你。」

        似乎感覺自己說的不夠完整，他想了想後，又補加了一句。

        「你真的......很疼白語實呢。」

        白素望聽到這話時沒空管好自己的表情，她雙眼不自覺地睜大，露出了一個愣住的表情，她立刻收了回去，而面向前方的鹿鳴想當然也沒有察覺。她整理了自己的表情，遲緩的回應道。

        「白語實是我弟弟，我唯一的弟弟。」

        白素望用極為輕柔的聲音說道，她垂著眼眸，細長的睫毛讓人感覺她有種昏昏yu睡的錯覺，但白素望本人很清楚，她很清醒，相當的清醒，她明白自己在做什麼明白自己想要什麼，也同樣明白，自己將會失去什麼。

        「鹿鳴，你曾經問過我最重要的東西是什麼，我現在可以回答你了。」

        鹿鳴轉過頭略微瞄向白素望，她笑著，優雅的笑著，彷佛全世界的甜此時此刻都集中在她的笑容上面，如同蜂蜜般的甜味一樣，讓人渴望擁有，但同樣卻不敢輕易觸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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