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中兩枚是鮮血一樣的紅色，上面有著像液體般流動的兩個字——伶人。

        這一幕發生得極快，讓人瞠目結舌。

        過程和補全【共情】時差不多，她通過小灰改變了“房間”的顏色，再轉述出悠遠空渺的圣人之言，手中紅色的【自】，慢慢變成了灰色的【自省】。

        “看著這幫病秧子就煩，怎么還沒死絕。”

        一朵紫色小花落在她后頸。

        “你瘋了，我們已經有了人格，再吃人要被驅逐的！”

        兩具尸體上方，浮著數枚標簽。

        秦步月能感知到，房屋里有三枚標簽，其中一枚向外輻射著精神線，籠罩了這篇區域，是【洗盡鉛華】；另外兩枚很安靜，連精神線都沒有向外蔓延。

        說話的是兩枚標簽，其中一個是白天在避難巢收集碎片的紅塵使者。

        “你怎么敢……”其中一位紅塵使者起身，指尖化刃。

        “我不甘心，都是同一批擁有人格，憑什么十三和十六就被分到了最大的巢穴，不僅每天都能收集碎片，還能汲取精神力！我們這個破巢穴，連個正經的精神體都沒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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