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這樣的話，融納了七情標簽的賢者，豈不是……豈不是……

        孟止歌給她解釋這些，是為了讓她有自己的看法：“那么，你認為我是‘希望’，還是孟止歌。”

        秦步月聲音微顫，忍不住問道：“那入圣呢……”

        孟止歌居然告訴她了：“……抉擇。”

        變成孟止歌的會長先生，還是他嗎？

        意外又不意外……對于整個人格修行的體系，秦步月大體明悟了。

        她已經知道了，八階“哲學家”的入圣標簽是【至誠如神】，從入圣開始，又將要面對什么？

        秦步月仰頭直視他，沒有絲毫退讓：“怎么，難道前輩想轉化后，還被困在王家？朝聞夕死連救人的底氣都沒有？”

        秦步月：“……嗯。”

        孟止歌看向她：“別去思考，這對你沒有好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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