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看裴少顯脖子上有個羽毛掛飾，那是他模仿著記憶中的模樣，自己做的，并不是“支點”。

        裴少顯哆嗦著手收下了灰羽，維持著托舉的動作，腦門哐哐磕頭，千恩萬謝。

        秦步月也不指望能能改了這破毛病了。

        別說在這個奴隸制時代，即便是現(xiàn)實中他也是跪得利落，磕得真誠……

        慢慢來吧，等出了書中世界，她會去看看裴少顯，想辦法拎一拎，讓他多點尊嚴，少點虔誠。

        安頓好裴少顯，秦步月又私下里和衛(wèi)小五說明了情況。

        聽到黃天化是李嘉擇，衛(wèi)小五差點沒把眼睛給瞪出來，他哆哆嗦嗦道：“那那那是‘笑容’吧！”

        秦步月沒法解釋太細，只道：“李家有些法子，讓李嘉擇守住了自我，他不是‘笑容’。”

        衛(wèi)小五狐疑道：“我聽說‘笑容’很會蠱惑人心，比‘魅惑’還會騙人，他不會是……裝的吧？”

        秦步月?lián)u搖頭：“不是，我和李嘉擇很熟，不會認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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