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步月轉頭，看到了站在餐廳門邊，身著長風衣的男人，他放下手臂，手|槍也化作一陣虛影。

        人類何必茍延殘喘！

        砰地一聲。

        他死了。

        陳優感受到了巨大的痛苦，無法形容的痛苦，無法解脫的痛苦，每一根神經都在震顫，每一條血管都在激涌，他的大腦高速運轉，眼前的一切都變得虛無、空渺以及莫名其妙。

        “孟博斐”苦笑：“我哪有‘臉’，不過是你心中的投影。”

        陳優瞳孔劇烈顫抖，他臉上血色全無，整個人像被掐住了喉嚨一般，連呼吸都變得急促起來：“殺了我……殺了我……”

        視線上移，秦步月看到了熟悉的面孔，眼鏡鏈輕晃，黑眸深邃悠遠。

        這樣的躁動引起了餐廳的異常提醒，旁邊有兩桌人轉頭看了過來，但很快又被提示音給喚回，專注于各自的約會中。

        他額間青筋鼓起，優雅溫和的面龐變得猙獰可怖，眼神中透漏著癲狂，仿佛被污染到了極限，即將迷失的人格修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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