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于飛愣愣地看著這抹笑容。在此之前，他從來不知道殷柏舟竟然會笑！

        這個男人不是無心無情的兵器嗎？這個男人的整個生命，不是僅僅只與戰(zhàn)爭和毀滅相連嗎？

        殷柏舟收回睨視秦甘棠的目光，轉(zhuǎn)而看向臉色慘白的康恩斯坦。

        996從欄桿跳到桌上，探過來一個大腦袋，擔(dān)憂地說道：“你干嘛把短信轉(zhuǎn)發(fā)給秦甘棠啊，他肯定會去偷聽的！”

        “我不會再支持你，太子殿下。如果皇室不廢黜你的太子之位，我也不會再支持皇室。”

        所有人都離開了，只留下蜷縮在墻角的秦甘棠。沒有人扶他，沒有人過來問一句“你好不好”，更沒有人試圖送他回家。

        他為什么可以對著一朵花，笑得如此溫暖？

        燕于飛吐出一口氣，焦急的表情終于松緩下來。

        因?yàn)檫^于自私的本性，秦甘棠根本不可能在最危險的時刻，拯救與他訂立了盟約的幾個alpha。他只顧他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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