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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蔣伯兮在心里一遍又一遍地喊著，卻不敢吐露任何一個字眼。他知道，在徹底遺忘了秦青之后，他說得再多都只是笑話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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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身為老煙槍，蔣伯兮卻難受得直咳。他覺得肺部生拉硬拽般疼，好像所有空氣都被擠壓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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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秦青也很難受。但他馬上便給蔣伯兮倒了一杯熱茶，低聲勸告了一句。他的溫柔像空氣，注入了蔣伯兮的肺部。

        呼吸變得順暢了，心臟卻又開始悶悶地抽痛。

        蔣伯兮狼狽萬分地抹了抹頭發，從褲兜里取出煙盒，煩躁不堪地扔進垃圾桶。

        “我從現在開始戒煙。”他啞聲說道。

        秦青沒有回應，而是沉默地坐了很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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