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石抬起深不見底的黑瞳，直勾勾地看著秦青：“你演不了殘忍無情的殺手，那就演一個純真無邪的殺手。最純粹的惡，往往源自于最純真的人。因為在他們的觀念里，惡已經不是惡，而是一種行為準則。他們什么事都做得出來。”

        客廳里一片靜默，白石和鄭橋松的表情都很古怪，像是發怒，又仿佛有些想笑，還有些痛苦壓抑。

        鄭橋松坐在客廳里打電話。

        秦青搖搖頭，“我不是怕這個。”

        白石和鄭橋松也產生了一些不好的聯想，雙雙露出慍怒的神色。

        白石又在擺弄電腦，神情很嚴肅。他好像在進行什么黑客行動，屏幕上全都是密密麻麻的代碼。

        他也伸出手臂，抱住這個孩子，輕輕把對方揉進胸膛。

        “他想當眾羞辱我！我在臺上挨揍，臺下會有很多同行看著。他要讓我把臉丟到姥姥家！”秦青氣得腦袋都快冒煙了。

        “當當當當！請看我的六塊腹肌！”他一只手叉腰，一只手用力拍打自己的腹部，讓肚皮發出清脆的啪啪聲。

        鄭橋松也有同樣的想法，于是交疊起長腿，無奈地搖搖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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