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晨風還在愣神，秦青怎么風風火火地來，又怎么風風火火地跑了。他應該是看見了那條微博，所以來道歉了。

        他漲紅了臉，正準備開口，白石卻轉過自己的筆記本電腦，給出一系列數據：“我查過了，這二十萬人里，只有一萬多是真實用戶，其余的都是圈內同行買的機器人。到底是哪些同行在背后出手，名單也在這里，你自己看吧。”

        朱晨風倒是一點兒也不意外。他看了秦青一眼，問道：“怎么，傷心了？你很崇拜吳景，對他的印象是不是幻滅了？”

        朱晨風挑挑眉，終于露出一點驚訝的情緒。

        秦青沒有經過思考就認真地搖頭：“沒有傷心，也沒有幻滅。你已經選了吳景，我還跑去找你爭取，我可以做的事，他當然也可以。大家各憑本事。”

        朱晨風微微傾身，看向電腦。

        朱晨風挑挑眉梢，沒發表意見，卻不耐地嘖了一聲。

        秦青咬著筆桿說道：“好，給你看！”話落，他往朱晨風的方向歪了歪脖子，亮出自己毛絨絨的頭頂。

        秦青果然很難搞，竟然把他都弄得一驚一乍的。

        他仔細看了一會兒，搖頭感嘆：“秦青，你該練練字了，小學生的字都比你寫得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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