衛(wèi)東陽靜坐了一會兒，然后才站起身，走到酒柜后面挑選紅酒。

        “今天的試鏡很不順利。我選不到非常適合角色的演員。在我的職業(yè)生涯中，這是第二糟糕的情況。”朱晨風再度開啟話題。

        “第一糟糕的情況是什么？”衛(wèi)東陽取出一瓶紅酒，漫不經(jīng)心地查看商標。

        “第一糟糕的情況對絕大多數(shù)男人來說，應該不算糟糕。”朱晨風興味地笑了笑，瞇眼回憶：“那次是單獨試鏡，我等在房間里，一個女演員忽然走進來，一句話都沒說就開始脫衣服。”

        衛(wèi)東陽也跟著笑了，調(diào)侃道：“朱導艷福不淺。后來呢，你消受了嗎？”

        朱晨風意興闌珊地擺手：“她只脫掉一件外套我就把門打開，讓她馬上走。”

        衛(wèi)東陽挑挑眉梢，沒有說話。過了片刻，他感嘆道：“在你們這個圈子里，很難找到一朵純潔的花。”

        他溫和的嗓音里隱藏著一絲極深的厭惡。

        朱晨風沒聽出來，也不曾附和。

        “那件事好像傳開了，后來再也沒人敢在我面前脫衣服。”朱晨風朝酒柜的方向望了一眼，催促道：“你選好沒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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