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去盤查那些工作人員。”楚南溟沖一群警察說道。

        “證據充足嗎？”

        吳彩衣收回視線，轉身朝試驗臺走去。父親的計劃失敗了，看來她要自己想辦法了！

        想到母親死時，她那雙無論怎么撫都撫不上的雙眼，秦青趴在楚南溟肩頭，默默流下兩行眼淚。

        秦青心里發寒。

        “這是由三種無毒的化學試劑合成的毒素，皮膚沾到或者鼻腔吸入就會中毒。給你下毒的人或許是三個，每一個負責讓你接觸其中一種化學試劑。警察會用電子狗搜查整棟大樓，找出那三種化學試劑的源頭。真相很快會出來，別急。”

        吳彩衣也被戴上手銬，押上警車。穿越走廊時，她隔著玻璃墻對秦青笑了笑，眼睛里閃爍著詭異的光。

        “辛苦。”

        秦青出于職業習慣，還跟女員工討論了一下這款香水的優缺點。兩人相談甚歡。

        秦青抬起頭，露出一張蒼白的，沾滿冷汗的臉。楚南溟快步走到他身邊，半跪下去，把人抱入懷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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