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大伯不是你直系親屬，這個假我不批。你去找劉琳琳吧。陪她睡幾覺，你想請多久請多久。”電話毫不留情地掛斷了。

        但是很快，段安泰就意識到，選在這個時候開除秦青是自尋死路！裘總要帶段學海去中東與合作商談判。段學海根本不了解中東那邊的情況，談判桌上他能說什么？

        因為上頭有劉姐擋著，段安泰也拿他無可奈何，只能等他上班之后再找個由頭，把人開除。

        “你別站那兒了。”996擔憂地說道：“你身體差，不能受凍。”

        “以后啊，姐姐就是你的依靠。”

        秦青把一堆借條平鋪在桌上，一張一張撫平，一張一張計算。

        秦青死死捏著手機，指尖不受控制地顫抖。

        沒有秦青在背后提點，他肚子里那些淺薄的東西分分秒秒就能被裘總看穿。

        他似乎還有話說，卻只是張了張嘴，選擇了緘默。

        他拿出那張名片，翻來覆去地把玩，蒼白臉龐看不出任何表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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