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群人議論紛紛，陸續離開了負責人的辦公室。回去之后，他們打定主意要分別購買一瓶《真我》和《黑暗之心》，做做比較。

        “是啊，”云驚寒點點頭，繼續道：“別人要是認出我，肯定會說：你們看，云驚寒給秦青送香水來了！那瓶香水肯定是他造的。云驚寒昏迷三年，就是為了在夢里給秦青研究香水配方！秦青沒有云驚寒那個植物人的幫忙，他算個什么東西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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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身上的香味和我的不一樣。”云驚寒奇怪地問。

        秦青上下看了看云驚寒，問道：“你怎么穿成這樣？我剛開始都沒認出來。你蘇醒的消息還不準備公布嗎？”

        “卸載了。”秦青豁達地笑了笑，“那東西其實沒什么用。你發點美食的照片，有人說你口味重。你發點旅游的照片，有人說你整天只知道玩，不干正事。你發點努力工作的照片，又有人說你裝模作樣，純屬擺拍。反正說什么的人都有，煩得很。”

        “它在跟我道謝？”云驚寒聽不懂貓語，卻還是有些忍俊不禁。

        十年前秦婉怡的一款金獎作品賣出了八百萬一瓶的天價，與藝術收藏品的價值等同。

        他飛快脫掉外套，蓋住難以自持的下腹，臉頰紅紅的，鼻尖紅紅的，連眼尾都染著紅。

        “你的智腦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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