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琦任覺得水三木目應該會很快回答這個問題，畢竟他這個問題難得那麼有深度——他希望得到一個確切的答案，但如果對方回答「宗教」這種cH0U象概念他也是滿意的——過去b這白癡很多倍的問題，對方都基本照單全收，又怎麼會……然而回答就是久久地沒有傳來，他只好轉頭看向她，卻發現那是一副似曾相識的看傻子的表情。

        「你……真的不知道？」

        「……」

        「好吧，我忘了老師你是個旅行到外國卻連首都叫啥都不關心的選手。那玩意里面是宇宙系統，全球最龐大的頂尖電腦，這個世界所有個人端的終端伺服器——你就理解成是你那個世界全球互聯網的終端伺服器吧。」

        ——我那個世界的互聯網有終端伺服器嗎？

        常琦任把卡在嗓子眼里的話咽回去，他差點就把心里想的都問出來了。幸好這次水三木目的注意力沒在他身上，否則可能會為自己讀出他的想法而痛恨自己的洞察力。

        宇宙系統這個詞常琦任還是印象深刻的，畢竟這在長弓三石的認知里約等於宗教盛行時期的神明。

        常琦任過去也像大部分男生一樣，對云計算、大資料等東西有過興趣，甚至還了解過「數字教」這樣一種新興說法——大致意思是說，把基於大資料的演算法當成做判斷時候的主要參考。

        b如你想在幾個nV孩中挑一個做nV朋友，可以把備選物件和自己的資料登錄到演算法里面，演算法會自動參考以往錄入的大資料得出你和哪個nV孩在一起更容易產生幸福美滿的家庭，而「數位教」的信奉者會毫不猶豫地遵從演算法給出的答案。

        當時常琦任在讀到這些論調的時候，基本上是一笑置之了。畢竟演算法高明并且普世到那個程度，還有一定的距離，而身邊也沒見過所謂的「數字教徒」。

        常琦任始終認為自己就是個普世大眾，而且還是普世大眾里b較獨善其身的類型。人信有、他信有，人信無、他信無，遠遠不會把別人都沒放在心上的事情當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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