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太爺搖頭，嘆道：“你姑奶奶可真是聰明，那才是真聰明，過目不忘，她四歲的時候就已經背下來四書五經，她十歲的時候就能和琉璃廠老行家論長短了，我就是把她教得太好了，不知道多少人覬覦。我總是疑心，那些人心存不軌，就是因為她太好了，她長得好，性情好，偏偏又那么有才學，他們那些人，都存著不軌之心，那些男人都不是什么好東西，不是強盜，就是惡徒，他們狼子野心，要搶走我的薈薈……”

        老太爺卻只是搖頭：“算了，去了做什么，那些大夫就是折騰我呢，白折騰一遭，也給我續不了命，我自己的命自己清楚，我的挽挽不結婚，我就不會咽氣。”

        她其實也隱約想過，自己那姑奶奶也許還在人世，但是沒想到，這么多年，太爺爺一直存著這個念頭。

        本來這花旗銀行后院保險柜一事就是各家絕密，不好對外透露，是以都是自家親信兒女參與，本來是求個安心，卻誰知道卻因財招禍，把兒女給葬送進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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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初挽聽著，只覺得他的聲音沉穩厚重，帶著撫慰人心的力量，讓她所有的忐忑都隨之散去。

        初挽聽著太爺爺這話，心中也是心痛又無奈。

        他喃喃地說：“我是想著，你姑奶奶也不至于拋家棄國，就為了那么一個外國人遠渡重洋吧……挽挽你說是不是？”

        初挽：“太爺爺，你先喝了，七叔正給你準備著，馬上就能抽了。”

        老太爺命道：“守儼，給我拿過來。”

        不過她想著，還有心氣要抽煙，終究是熬過了這一遭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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