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類就是這種東西，愚昧無知，卻主宰著這個世界！」她的聲音逐漸扭曲，變得尖銳刺耳。

        「快散開！」李清歡對著周圍的監靈官和群眾喊道，現場的人實在太多了，監靈官們想要驅散人群，但是人群中已經有人開始掐住自己的脖子，雙眼翻白，發出痛苦而恐懼的哀嚎聲。

        「你g了什麼？」姜厭舟問。

        「噩夢花粉。」賈巴沃克發出一聲輕蔑的冷哼：「你不覺得很有意思嗎？安徒生那類人，從小時候就開始教導人類，要真誠、善良，但是不管人生的軌跡如何，人們總是會變質，變得滿身劣X。」

        「或許那只是你看到的一部分，我想大部分人都是向往正義的。」

        「正義？沒錯，你們總是喜歡這麼說，殺Si艾朵的人說自己是正義的，殺Si獓狠的人說Si自己是正義的，為違法的人辯解說自己是正義的，批判國家說自己是正義的，人們可以肆無忌憚地批判他人，踐踏他人，否定他人。只因為人們覺得自己是正義的，人們可以為了正義發動戰爭，人們可以為了正義殺人，人們可以為了正義把一個人b進絕路。呸！」賈巴沃克重重地呸了一聲：「哪有什麼正義，只不過是維護自己的利益罷了。發動戰爭的人說自己是正義的，只因為發動戰爭的人是為自己的國家爭取領地，為犯法的人辯解說自己是正義的，只因為犯法的人寫了自己喜歡的東西。他們大肆宣揚一個國家有多麼的不好，只因為他們覺得這種事情在觸動他們內心柔軟的同情心。他們可以不顧法律、不顧規則。肆無忌憚地，只因為自己似乎是站在道德的制高點上。」

        「人類，就是這麼一種，惡心而又Si不悔改的蠢物。」賈巴沃克冷笑道：「無所謂，這些x1入我花粉的人，只要十分鐘，他們就會崩潰，發瘋，變成毫無理智的行屍走r0U，這才是你們人類該有的樣子。」

        「很抱歉打斷你的演講。」梅林上前一步：「但是你口中的那些蠢物是我們的同類，你就當我們護短吧，你告訴一下我們怎麼救他們？」

        「殺掉我，就可以了。」賈巴沃克發出一聲尖嘯，她的面前黑sE的花粉聚集，她的翅膀一揮，那團花粉組成的黑團朝著姜厭舟他們俯沖過來。姜厭舟他們身後一道電光從他的身邊躥出，閃電和黑球砰撞在一起，沖擊產生了強烈的氣流，雷電將那團花粉灼燒殆盡，只留下一GU焦味。

        源明初拍了拍姜厭舟的肩膀，童子切的刀刃上，附著著赤金sE的不知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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