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畢竟是幾千年的妖怪，小心點好。」

        「姜厭舟。」源明初壓低聲音問：「之前緋蝶事件的時候，我是什麼樣子的？」

        「嗯？」姜厭舟皺了皺眉，他看著源明初的眼睛：「怎麼突然問這個了？」

        「當時，袁小希也在場吧？」源明初問，他的拇指摩擦著童子切的刀鐔，看上去若有所思的樣子。

        「嗯，在場。」姜厭舟點點頭，他從墻上取下那把改裝過的M4A1卡賓槍放在一旁的桌子上，熟練地取下彈匣，檢查過後再裝回去：「你在擔心什麼？怕自己嚇到她？」

        「嗯。」源明初點點頭。

        「其實沒必要。」姜厭舟靠到源明初身邊，手中把玩著那顆子彈，金屬的彈殼散發著冰涼的觸感：「即便見過那個畫面了，小希也并沒有遠離你，不是麼？」

        「她看見我身上的東西了。」源明初說。

        「遲早是要看見的，我之前也一直很好奇，你和美代子交往挺久了她居然都沒有看見你身上的東西？」

        「我們在日本的時候一直都是住在一起，你有看見嗎？」源明初沒好氣地說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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