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邊解釋，我卻一邊搖搖頭，否定了這一說法。

        「而事實上，這并不成立。」

        「為什麼？」

        「第一次綁架是一個稀松平常的彩排，第二次勉強算個開放排演，第三次更是毫無觀眾。這樣的情況，算表現麼？」

        「b起表現，他分明是在——」

        我伸出食指，帶著強烈的氣勢指向魅影：「他分明是在表演啊！」

        「表演出一個看似想要殺害nV一號，卻對nV二號動手的兇手！」

        魅影發出一聲冷笑，依然不說話。

        「對……是這樣……」卡恩順著我的思路繼續道，「他的行為，是基於他是克里斯汀的粉絲，以克里斯汀為目標加上他有表現型人格，選擇了眾目睽睽之下作案這兩個前提進行的。一旦有任何一個前提失去立足點，那麼他的行為就充滿了違和感。誠如安吉拉所說，如果他想要對克里斯汀下手，又怎麼會放棄大把大把的機會呢？」

        「就是這樣。」我滿意的點頭，「明明都將其綁架，卻又把已經到手的nV一號放掉；明明能夠殺掉nV一號，目標卻一次次險象環生；明明做出了一副表現型人格的樣子，卻完全沒有以快感作為行動準則，甚至今天還瞄準了nV二號下了算得上第一次的Si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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