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沒有躲避，而是微笑著注視他。

        顧瑤略一低頭，眼眸微垂，望進了秦卿的眼底，輕聲說：“我聽說，你治過的人，都不得其死然。”

        無聲的寂靜凝固了時間。

        秦卿拍開了他的手：“是啊。”

        她笑：“他們都是自愿的啊，醫死人肉白骨，怎么會沒有代價呢？”

        顧瑤反問：“是醫死人肉白骨，還是本就命不該絕？”他冷靜地說，“我不管什么代價，他現在不能死，起碼不能死在這里。”

        “好啊。”秦卿道，“我要你陪我去一趟落月崖。”

        顧瑤沉吟片刻：“我不一定有理由。”

        秦卿笑道：“他們要去落月崖剿剩余的流匪，你可以跟著去啊。”

        顧瑤：“好。這是交易嗎？”

        秦卿：“這是交易。他不會死在我手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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