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錚和顧瑤并沒有選擇留下。事了拂衣去，轉身離開的灑脫才適合這一場前無古人的炫技。

        眾人沉默而震撼地目送，也終于有人在那抹耀眼的色彩即將離去前，認出了這驚鴻的字體與那風流的寫意。

        “是……”

        切切私語。

        風暴需要時間醞釀，長篇的詩文對王錚的情緒和氣力也有消耗，有點類似喝酒喝上頭。

        他回到叔叔的府上，被拖著洗漱換衣，最后終于舒舒服服地躺在了床上，又把外袍一扔，發誓一天都不會挪出去一步。

        顧瑤也站了一天了，這會兒蹲在了床腳處，抬起頭，真情實感地夸贊他：“厲害啊，王公子。”

        王錚笑了兩聲，樂得桃花眼都彎成了月牙，趴在床榻上，恰好和露出一雙眼睛的顧瑤眼對眼。

        他哈哈笑著用額頭撞顧瑤：“多夸夸，本公子愛聽。”

        “你什么都愛聽，讓讓，給我個地方躺著。”

        顧瑤站起身，手掌抵著王錚的肩膀，居高臨下地俯瞰了他一會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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