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緩緩走出，擰開水龍頭沖手。

        很多碎片浮現(xiàn)。

        他第一次強(qiáng)迫她之后的第二日。如常行課，她確信無人所知，卻總覺紙包不住火，他們的目光里藏著似笑非笑。

        那早周珊迎面走來，并未如往常熱情揮手，只是淺淺露笑意。周珊會(huì)知道嗎？她家離學(xué)校很近，說不準(zhǔn)有撞見他們一前一后進(jìn)教室。

        不知道。

        那要告訴莉莉嗎？可是該怎么說。

        講述這一切——用什么樣的表情？

        知道了又能怎么樣呢。頂多在接下來的聊天里，對(duì)方眼含憐憫與哀傷，偷偷順著她的心意。

        真不好。這種遷就，未免太不舒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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