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辦……爸爸的車……」

        「沒事的，你哪里不舒服，跟爸爸說。」

        兒子用力搖頭，只是拿出隨身的小手帕，想要清掉嘔吐物。

        阿耀想起坐了五個小時火車去軍營看他、一下車就吐得稀哩嘩啦的妻子，兒子應該是暈車了。

        阿耀抱著孩子，直到孩子顫抖的身子緩和過來，抹乾臉上的淚痕。

        「回家吧。」

        「對不起……爸爸開心帶我出來玩……」

        「如果不能讓你笑，這臺破車有什麼用？」

        阿耀看也不看閃亮的新車，就這麼抱著小寶貝走回家去。

        何亮東抱著大黑皮董，坐在床鋪睜眼發(fā)呆好一會，在他年幼的記憶中，背著他徒步走了十多公里的父親，就是英雄。

        何亮東食指戳了下身旁的袁時光，袁時光閉著眼，用力打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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