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阿耀伸手按住兒子泛紅的漂亮額頭，想把他會發亮的笑容調小一點，「我并沒有你和那小子以為的那麼好。」

        新人不知道他的過去才會想把他當父親，而兒子是刻意忘掉他那些混蛋事蹟，才能保有現在的和樂時光。

        「爸很好啊，從我懂事，白天媽媽去上學，就是爸在照顧我。每天爸爸都會抱著我，對我笑，我最喜歡爸爸了，因為我知道，爸爸也最喜歡亮亮了。」

        阿耀不知道那算不算是Ai，只是待在孩子身邊，他心頭的黑暗就會散去，只感到柔軟的喜悅，與其說是天l親情，更像一種向孩子討拍的慰藉。

        「我高中有個很好的朋友，他說他爸爸從來沒有抱過他，有時候一天也未必說上一句話。有次他生日，我模仿他爸爸，告訴他：爸爸只是說不出口，你是爸爸最重要的人。我以為這麼說他會高興，結果害他哭到喘不過氣。在我心中理所當然的事，對別人家來說可能不是那麼一回事。」

        像阿耀幾乎記不得親生父親的臉，只記得他希望他爸趕快去Si，至少夜里不會突然被抓起來毒打。

        「找到爸以後，總覺得爸更Ai我了。能被年輕的爸和成熟的爸所Ai，我也真是幸福。」何亮東雙手捧頰，對阿耀俏皮地眨眨眼。

        「嗯。」阿耀承認，看著這孩子，x口的心r0U都能掏出來給他。

        「爸，如果有一天我發生意外，請你不要太難過，我的心會一直陪伴你。」

        阿耀察覺到兒子并非無感身邊的威脅，用一種像是說童話故事的方式暗示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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