茍東賜透過車內后視鏡白了楚城幕1眼，有氣無力道：

        “老板，你要不會安慰人，就別安慰了。后來啊，本來部隊里玩這些東西，就是講究1個愿賭服輸，其實也沒多大事兒的，結果我也是運氣不好，剛好碰到了上級首長下來檢查，首長見我把這孫子踢得暈了過去，還滿臉是血，當場臉色就不好看了。結果我就被下放到炊事班養豬了。”

        “那后來呢？”楚城幕饒有興趣道。

        “后來，后來我也是倒霉催的，老板，你也是知道的，我生性好動，讓我去炊事班養豬，我哪閑得住？我也是1天到晚閑得蛋疼，聽說豬的智商還挺高的，就合計把它們當軍犬1樣訓練試試。”茍東賜1臉蛋疼道。

        “哈哈哈，我說咱家狗咋被你訓得像模像樣的，后來呢？”楚城幕聞言樂道。

        “后來我就發現，豬這東西，要是吃太飽了，就不聽使喚，1天到晚光顧著睡覺。為了讓它們保持旺盛的精力，我就把它們的口糧減半了。別說，這1頭頭豬，被我養得跟炸了毛的張飛似的，就是身子看起來瘦了點兒，不過平時在豬圈里飛檐走壁不在話下。”茍東賜摸了摸下巴，回憶道。

        “把豬養成這樣，你沒挨批啊？”楚城幕越聽越覺得有意思，踢了踢茍東賜的靠背，示意他繼續說。

        “別提了，有1次我正在炊事班喂豬，老板，你也知道的，部隊吃飯前要飯前1支歌對吧？我喂的豬也會！”

        “當時我正穿著1個白圍裙，1手拿著喂豬的勺，1手提著裝豬食的木桶，讓這群豬來個飯前1首歌，然后比劃著勺子，給它們打節拍，這群豬崽子也是真聰明，1個個昂首挺胸，就給我來1首節奏很是明快的《我是1個兵》。”

        楚城幕聽得入神，好奇道：“它們真能唱明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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