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蘇禹微笑地道,“對比我們建倉的資金量,不急不躁的買進,也都來得及。”
倆人說著,9點30分到來,兩市正式開始競價交易。
只見滬市鋼聯紋絲不動,跌停封單被吃掉3000手之后,瞬間又被某股急于逃出去的資金,又補上了5000手,導致隨著交易時間推移和成交量的遞增,封單不但沒有減少,反而越發的多了。
除了滬市鋼聯……
蘇禹關注的晉城汾酒和外高橋,則從正式開盤交易后,就維持著幾手、幾十手的低迷交投狀態,繼續緊跟指數波動,并無獨立走勢。
蘇禹觀察了一會盤面,從9點41分開始。
便利用基金賬戶提前止盈出來的資金,化整為零的形成眾多散單模式,在兩支股票的盤面上,不斷吃進籌碼。
而他的個人賬戶,在清空天宇信息之后,蘇禹沒打算動,于是便沒有登陸。
就在他這種循序漸進,耐心買進之中,兩市全天維持縮量震蕩,最終收出一根縮量十字小陰線。
且經過一日辛苦買進。
到最終收盤,蘇禹手里的基金賬戶,分別增倉了外高橋600多萬,以及增倉了晉城汾酒700多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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