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昊笑了笑,卻也沒在意,說道:“可不也有古話常說‘用人不疑、疑人不用’嗎?”
“如果能讓那個烏可蘭女孩盡快醒過來,才是最好的。”蘇玉熒感慨了一句,問道,“你去醫(yī)院,醫(yī)生怎么說?”
楊昊回答道:“生命危險算是度過了,但醒過來,卻是個希望渺茫的事。”
“也就是說……”蘇玉熒嘆息道,“你依托在這個女孩身上的這條線索,確實是被徹底剪斷了?”
“差不多吧!”楊昊說道,“所以也只能依靠蘇兄弟把這件事,死咬下去了。”
蘇玉熒沉默了一陣,輕輕點了點頭:“五年了,這些人還是這么瘋狂,視人命如草芥,簡直是新社會的毒瘤。”
“嗯!”楊昊點了點頭,說道,“但天網(wǎng)恢恢,疏而不漏,總會讓他們付出代價,哦……對了,小姨,剛剛蘇兄弟說利普照明……這事你怎么看?在當(dāng)初埋伏這支股票的時候,蘇兄弟好像隱約提醒過我,表示這種事不可預(yù)測性太大,進入容易,退出困難,只是我當(dāng)時聽見母親的死另有蹊蹺,心中并不冷靜,也就沒想那么多,現(xiàn)在仔細想來,這的確可能是我父親使的障眼法,想借助這件事,瞧清楚一直在集團內(nèi)部,與他唱反調(diào)的人群。”
“明修棧道,暗度陳倉。”
蘇玉熒低語了一句,呵呵笑道:“還真有可能,明天……我去見一見利普照明的佟董事長,聽一聽他的口風(fēng)再說吧。”
“嗯。”楊昊繼續(xù)應(yīng)了一聲,略微放下心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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