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爸這人……”蘇玉熒見楊昊眼里浮現出一抹痛苦神色,想了想,說道,“從你媽去世之后,他的所作所為,就越來越讓人看不懂了,我不知道他對于你媽的事牽扯多少,只是覺得你爸這些年,和陳家走得太近了,很不正常。”
“以前我覺得我爸是為了錦湖集團在禹杭的發展。”楊昊說道,“只是單純不喜歡他對我媽的事不聞不問,但現在……在我知道我媽的死和陳家脫不了關系的時候,我是越想越覺得害怕。”
“特別是他把小姨你,還有以前媽執掌集團時的老人,全部都剔除出了集團核心。”
“這讓我心里的那種不安,越來越強烈。”
“你……找你爸談過嗎?”蘇玉熒知道楊昊在害怕什么,有些愛憐地看著他。
楊昊搖了搖頭:“現在我和他之間,基本上已經沒什么話可說了,而且最近錦湖集團與鵬遠地產這個老對手,在‘香瀾’那塊地的拆遷項目上,爭奪激烈,他也沒功夫理我,哎……希望我只是瞎想吧!”
他對于自己的這個父親。
沒什么仇恨,只是有些怨言和不滿。
當然,對于讓錦湖集團改變當前的現狀,對于讓小姨,還有以前的一批老人重返核心,遏制他父親獨掌集團大權,在與陳家的關系里,越陷越深的動機和做法,甚至剪除陳家在集團里的一些利益關系,他是堅決的。
倆人談論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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