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知道對方此刻,肯定也是動了想了解他所投項目,乃至想分一杯羹的想法。
蘇禹不擔心在將項目告訴錢總之后,對方成為自己的競爭對手,畢竟若無重生的后視鏡,從當前看,安彩紙業那一塊占據了差不多13年的廣闊荒地,在城郊的那個地方,確實也沒什么價值,不值得爭搶。
倆人在初步交流、商議之后,便掛了電話。
隨后,蘇禹走出辦公室,來到了交易室。
眼看著已經增至四人的交易組,蘇禹微笑地向黎夢問道:“如何?”
“市場走勢和基金的持倉股票走勢,都挺良好。”黎夢回答道,“而且按照你的指示,我們在華創信測這支股票上的買入量,也已達到了3000萬左右,占據基金總倉位接近5%了,還繼續買進嗎?”
“買!”蘇禹說道,“明輝資本在這支股票上,如此重倉,還是值得信任的。”
“但關于這支股票的市場消息面,幾乎是一片沉寂。”黎夢說道,“從某種意義上來說,我是進入華創信測這支股票,是單純在為明輝資本抬轎,就最近這一周時間,我們應該就應該將他們的持倉凈值,抬升了15%左右。”
蘇禹點了點頭,說道:“無妨,下次讓許總請咱們吃一頓幾十萬的大餐就可以了,實質上……你也沒看見他們在場內砸盤吧?”
“這倒沒有。”黎夢說道,“3000多萬的籌碼,基本上都是來至於極速拉伸和極速下跌的振幅中,散戶拋出的籌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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