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昊心情看起來不錯,微笑地道:“劉子鄰被推到前面擋槍,只要他在陳家那一頭的關系走不通,就必然會倒向我們,目前看……這種跡象很明顯,這家伙一直是我父親和陳家聯(lián)系的中間人。”
“他若倒戈,那我和小姨的勝算就很大了。”
“而按照你推論的,劉子鄰不是導致這起車禍的幕后主使,如此……事情的矛頭,就直指陳家了,而陳家也必然不會放棄劉子鄰這塊擋箭牌。”
“不見得吧?”蘇禹說道,“現(xiàn)在的情況,跟陳家?guī)缀醢藯U子打不著才對。”
“那個逃到歐洲小國,也就是挪威的家伙,我讓人找著了。”楊昊笑著道,“你猜怎么著?指使他的人,是雷神安保公司的王總經(jīng)理。”
“呃……”蘇禹聽見這話,有些意外,驚訝地道,“這人在歐洲,你也能找到?”
楊昊嘿嘿笑了一聲,說道:“你以為我在法國那么些年,都是白混的?只要手里有鈔票,人脈嘛,終究還是能積累一些的。”
“也是!”蘇禹微微頷首,頓了頓,又道,“不過那家伙不是‘天瀾酒吧’的人嗎?干嘛聽雷神安保公司的人使喚?”
楊昊回道:“雷神安保公司和‘天瀾酒吧’,說白了,都是陳家老二,也就是陳慶年的產(chǎn)業(yè),在咱們禹杭,線下娛樂產(chǎn)業(yè),你聽過一句話嗎?叫做‘上陳下錢’,上陳嘛,也叫上城,錢這一字,自然就是你熟悉,并接觸過的錢總了。”
“簡而言之,禹杭的線下娛樂產(chǎn)業(yè),就以這兩家所占份額最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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