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想動搖陳家啊!”楊昊說道,“我媽當年那起車禍,絕對與陳家脫不了干系,我也想咬著這條線,查個天翻地覆,可結果……所有的線索都斷了,依凡娜也還在醫院躺著,至今都沒醒過來。”
“你不是與倪小姐關系不錯嗎?”蘇禹問道,“倪家與陳家,不是直接競爭關系嗎?你在這方面,也找不到著力點?”
“你怎知我與倪小姐關系不錯?”楊昊驚訝地道。
蘇禹笑了笑,說道:“你倆大搖大擺地在商場逛街,誰都看見了。”
“好吧!”楊昊回道,“在我小姨的撮合下,我是在與倪小姐交往,但要想通過她們家,扳倒姓陳的,也不現實,而且三個副市長中,聽說姓陳的,是最有希望上去的,大概率年末就會調了。”
“除了倪家,還有一個姓胡的呢?”蘇禹說道。
“這人是鵬遠地產的關系網。”楊昊說道,“我是一點關系都搭不上。”
“就是因為姓胡的,是鵬遠地產的關系網,才恰恰是可以利用的。”蘇禹微笑地道,“你作為錦湖集團的棄子,想分裂錦湖集團,那利益訴求,就與鵬遠地產站在一塊了,驅狼吞虎,聽說過嗎?”
“如果你能讓倪家和這位姓胡一塊給陳家下絆子。”
“那我想……姓陳的,就算上面有老領導賞識,恐怕也很難上得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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