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么看……”蘇禹說道,“楊錦城確實與陳家同流合污了。”
當(dāng)然,蘇禹知道,這也是必然。
在楊昊知道他父親還有其他私生子,且他母親的死撲朔迷離,似乎與他父親脫不了關(guān)系的時候,倆人之間,就不可能再有任何的轉(zhuǎn)圜余地,自然錦湖集團的控制權(quán),也不可能順利的從楊錦城手上,再交到楊昊手里。
“不過……”蘇禹頓了頓,又道,“這種涉及到所有股東的重大決策,得股東大會三分之二的股東同意,方才能夠?qū)嵤┌。瑮铄\城能說服錦湖集團三分之二的股東表態(tài)同意?”
林安途回道:“這項決議,是伴隨著錦湖集團借殼上市計劃,一同被表決的,按照楊錦城的說法,當(dāng)前錦湖集團內(nèi)部現(xiàn)金流并不充裕,雷神資本進入,能夠幫助錦湖集團盡快實現(xiàn)借殼上市的計劃。”
“錦湖集團許多股東,為了能夠上市套現(xiàn)。”
“在楊錦城拋出這個誘餌,且雷神資本進入,集團擬融出的股份只有5%的情況下,基本都同意了。”
“呵呵……”蘇禹聽見這話,笑了一聲,感慨道,“全是利益綁架的陽謀啊,楊昊這一仗,真就是一敗涂地,不但錦湖集團‘太子爺’的身份沒了,而且動機全部暴露,連后續(xù)翻盤的一絲機會都沒有了。”
“錦湖集團……以后怕是要姓陳了吧?”
“哦,對了……”
蘇禹頓了頓,又道:“警方對于陳慶年的涉黑調(diào)查,現(xiàn)在是徹底放棄了,還是依舊處于摸底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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