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禹,今日盤面,你怎么看,太邪門了!”
在蘇禹沉思間,他的聊天軟件上,趙強氣急敗壞地發來了信息:“滬指這跟巨長的天線,真是驚到我了,還有整個市場下午的表現……我就搞不懂了,哪來那么多萬手級別的天量拋單,砸得我真是暈頭轉向的。”
“你哪支股票被砸了?”蘇禹笑呵呵地問道。
“滬市物貿、浦東銀行,重倉介入的兩支,今天全被砸了。”趙強說道,“簡直了……滬市物貿盤子不大,各路游資匯聚,情緒差被砸不奇怪,但浦東銀行這種流通盤如此巨大的股票,居然也能從漲停板砸到深水之下,真是令我沒想到。”
蘇禹想了想這些天,林安途曾經說過光達證券,也在全力建倉‘滬市自貿區’這條朦朧主線的核心股票,不禁微笑地道:“不奇怪,你若認真觀察市場,仔細收集這一兩個小時內的市場信息的話,應該會知道怎么回事。”
“咋回事啊?”趙強迷茫地道。
“你不知道?”蘇禹有些詫異,“光達證券港股崩盤大跌,你沒注意嗎?”
“哦,你說這事……”趙強回答道,“滬指這跟巨長的天線,跟光達證券有關?上午那么龐大的買盤,至少是數百億資金級別的啊,光達證券有這個能力嗎?據我所知,就算搭上光達銀行,恐怕也難以拿出這么龐大的流動資金建倉吧?”
“就因為光達證券沒有這個能力,所以才出現了下午這種兩市盤面走勢。”蘇禹笑了笑,回道,“不然……大量買入的籌碼被鎖在場內,砸什么盤呢?那不是跟自己過不去嗎?”
“你是說……”
趙強這一會終于明白過來,沒好氣地罵道:“他奶奶的,原來是這家伙在搗亂,弄得我高位追倉,今天一天,虧了700萬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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