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她心里沒有升起辭職的打算,畢竟她在禹杭還沒有任何根基,更沒有攢下任何錢來,為了生存,還承擔不起失業獨闖的風險。
更何況,她一個女孩,要想憑自己的能力,在禹杭打拼出一番事業。
其難度,遠比蘇禹要大。
“不用羨慕,到時候公司開起來了,我請你當基金經理,如何?”蘇禹微笑地向黎夢畫著大餅。
黎夢看著蘇禹信心十足的樣子,突然有那么一瞬間被吸引。
但她滿口答應的話,到了嘴邊,還是變成了‘我才不稀罕’。
蘇禹知道她是嘴上不饒人,笑了笑,也沒在意,偏頭望著車窗外的夜晚,問道:“黎夢,你一個女孩子家,為什么畢業之后,一定要堅持留在禹杭呢?”
“你這叫什么話,女孩子就不能留在禹杭嗎?”黎夢回道。
蘇禹見她誤解了自己的意思,解釋道:“我是說你如果回到渝州,離老家近一些,有人幫襯著,會比一個人在禹杭輕松很多,而且……渝州的房價很低,無論是生活成本,還是以后安家成本,都要低得多。”
“那你為什么又一定要留在這里呢?”黎夢看著他的側臉,“我跟你的原因是一樣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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