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昊輕咳了一聲,說道:“那不一樣,我這人……呃,對女孩是百無禁忌,但我還是能分辨什么女孩該碰,什么女孩不能碰,知道個好歹的,如果我答應對方,然后又說話不算數,那到頭來,倪家不但不會成為我的助力,反而還會成為我新的阻力。”
“那聽你這么說……你是想放棄倪家這個助力了?”蘇禹詢問道。
楊昊回答:“錦湖集團借殼上市,基本上已經塵埃落定了,我就算有倪家的幫助,暫時也無處借力了,你之前不說蟄伏待變的嗎?現在整個事態,既已打成明牌,那就只能是把所有事,擺在明面上來解決了。”
“行吧!”蘇禹說道,“要不要拿回錦湖集團的控制權,你自己決定,我嘛……只能是作為一個朋友,給你力所能及的建議。”
“這我知道。”楊昊點了點頭,“不管怎么說,還是得謝謝你。”
蘇禹呵呵笑道:“謝就不用了,畢竟你也幫了我很多不是?哦,對了……林耀祖呢,最近怎么不見你帶他到處晃了?”
“被他爸給叫回去了。”楊昊說道,“今年煤炭行業非常不景氣,他家里,應該也是出問題了。”
“嗯,動力煤價格從年初都跌了45%左右了。”蘇禹說道,“確實慘烈,而且周期下行,明年說不定還會更慘,但以五峰煤業的體量,應該還是能撐住的吧?熬到神華煤業這支龍頭都開始虧損,應該就差不多了。”
“不說這個……”
楊昊知道談經濟,談投資周期之類的,完全不是蘇禹的對手,而且倆人在這方面的認知上,也完全不在一個層級,于是頓了頓,便轉移了話題:“玉靈妹子呢?最近還好嗎?說好去看她的,我最近也沒空。”
“剛送她去上學了。”蘇禹說道,“我讓人交了點錢,把她學籍轉成正式學籍,準備讓她好好完成大學學業了。”
“通過特招生進入浙州工商大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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