根本不會著重去賭一支股票的重組希望。
當然,他的本意,也不是去賭這些概念股的重組希望,而是借著這些概念股‘存在著重組希望’這個邏輯,在炒作它們的股票。
可沒想到,居然就瞎貓碰到了死耗子。
實際上,他是具有著后市的市場記憶,知道市場發展的大致行情方向,但他并不記得市場中每一支股票的重組行情和時間節點,所以……這次賭中世紀華通的重組并購,真就完全是運氣使然,連他自己也沒想到。
“看來,人一旦順的時候,連運氣都會站在我們這邊。”黎夢也看見了公告,微笑地道,“世紀華通這一停牌,成了短期市場中,繼華創信測、st安彩之后,第三支重組停牌的股票,這市場對‘重組借殼’的預期空間,可就一下子全打開了,估計明天……在這個領域上的行情,還會繼續發散。”
“行情發酵太快,對我們也并沒有什么太大的好處。”蘇禹回應道,“畢竟我們,也沒有提前布局,只能跟著市場情緒,一塊炒作,獲利空間,反而比情緒慢慢發酵,還要顯得狹小一些。”
“因為情緒發酵太快,場內大量散戶群體,會變得更加惜籌。”
“而場外跟進的資金,則也會越發的激進搶籌。”
“兩方面影響下,就算我們有通道優勢和資金優勢,那也很難獲得太多的優質籌碼和低位籌碼了。”
“嗯!”黎夢點了點頭,說道,“不過……你不是說,咱們的核心重點,是在創業板的‘泛移動互聯網’領域嗎?‘重組借殼’這條線,能賺多少是多少,情緒發酵太快,則證明這個領域的預期空間,會被快速打滿,這也有利于行情在炒完這個概念后,快速地向下個行情方向流動吧?”
“是這樣。”蘇禹說道,“資金如水,而市場預期最強,性價比最高的地方,就是炒作洼地,在其它地方被炒高之后,資金必然會向著這個洼地流入,所以,在‘重組借殼’這條線的炒作預期被資金打滿之后,行情向創業板方向的‘泛移動互聯網’領域流入,就是必然的事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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