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往往長線股票,是需要漫長的時間和業績,來驗證邏輯的。”
“但我們恰恰沒有這么多時間。”
“或者說,我們在投資者的催促下,一時失利,就算走在正確的道路上,也很難熬到黎明去。”
“是這個理。”顧池江說道,“不止投資者短視,在以散戶為主導的市場中,整個市場的絕大投資者群體,都短視,都喜歡追漲殺跌,這才有了游資發揮的余地,有了現如今的市場生態。”
“是這樣。”林組長說道,“所以,我覺得在市場生態并未完全成熟,絕大多數投資者群體都短視的情況下,我們不如跟隨趨勢,如果選擇跟游資一樣的思考方式,那我們在操作上的投資策略,就應該能跟上市場了。”
“畢竟當前階段,我們的資金體量并不大。”
“在整個市場中平均千億級別的成交量中,最多算是個大號游資,來去之間,應該要比當前的禹航投資更加靈活。”
顧池江沉吟片刻,知道林組長說得在理。
而且,現在對方也是他唯一能夠信任,乃至信賴的人了。
于是,不由點了點頭,說道:“老林,走到現在這個底部,我也只能是賭一把了,接下來公司主力基金的一切投資決策,都由你來,我絕不干涉哪怕一絲一毫,到年末凈值清算,還有差不多3個月時間,我相信時間上,是來得及的,也相信……基金在你的操盤下,能出現奇跡。”
其實,對方曾經提出過好幾次正確的意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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