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論是秦秋月,還是吳敬豪,都認為只有蘇禹能辦到。
畢竟蘇禹之前的市場戰績,是明擺出來的,而且其作為國內游資圈、私募圈的新興力量,根基不深,背景有限,算是他們能夠放心大膽利用和拉攏的人。
蘇禹聽見秦秋月的話,知道對方在讓步。
而對方作為禹杭資本界勢力之一,他也不好就這么直接撕破臉皮,結下這么一個敵人。
于是,想了想,說道:“秦總過于妄自菲薄了,每家機構的投資策略,其實都有所不同,每個參與市場交易的人,其操作、投資風格,也會有所不同,說白了,我們‘禹航投資’公司,只是最近的投資策略,正好契合了市場的行情發展而已,不等于我的投資能力、市場操作判斷,就遠高于秦總。”
“當然,若說建議的話……”
“三位既然說了這么多,我從我的邏輯理解和投資思維出發,也能簡單地談一談我的看法,但并不保證接下來的市場,一定會這么發展,也不能保證我的看法,就是具有實際操作意義的。”
“蘇總請說!”吳敬豪聽見蘇禹這番話,原本微皺的眉頭,終于舒展開。
正如秦秋月所說,他其實也不是非要蘇禹投入資金,親自操盤‘浙州東方’這支股票的炒作行情,方便他在高位減持套現。
只要蘇禹能夠指點一二,告訴他,如何來炒作股價,達成最終的目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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